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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特色与创作

美国《侨报》文学时代 2020.1.9 看古今中外的作家,作家的写作源泉离不开童年与故乡。故乡是灵魂的精神家园,一生受益无穷。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中国作家里莫言的《红高粱》, 陈忠实的《白鹿原》,这些名著饱含了作家的故土思念和童年追忆。故土和童年赐予了作家独特的艺术灵感,在多年的沉淀和积累之后,创作出浓郁地域特色的作品。英文文学里特别强调Local Color, 说的就是地域特色,或者说是地方色彩。 加入南卡州作协后,我有机会接触本州作家的作品,无论什么题材(小说、散文、诗歌),作家的作品都带有色彩浓烈的南方元素:南北战争、种族隔离、祖母烹制的红烧鲶鱼、橡树掩映的小镇、爬满圆叶葡萄藤的村庄、白海滩上的呼啸而过的一群野马 (Mustang)……我对作家朋友安琪说,我曾经以南方的野葡萄(Muscadine )为背景写过一篇小说。安琪说,那你把它翻译成英文带到作协的研讨会上。我对她说,英文不是我的母语,翻译起来比用中文创作还难。 我带到作协研讨会上的几篇小说,是我自认为满意的小说,小说的背景都是纽约。安琪说,最初读你的小说,还以为你是纽约移民,没想到你在南方生活了二十几年。我说我热爱纽约的繁华、时尚、开放,对各种文化的包容。安琪对我笑道,南方文化相对传统保守,我们作协的好多作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创作出来的作品地方色彩浓厚。我说,我早注意到了,还有作协的几本文学刊物,也是强调要写南方特色的风土人情。安琪说,对,你如果写其他地方的人和物,投稿不太可能入选。 我带去参加研讨会的作品,都是自己给自己翻译。文学作品不是简单的直译,有时候还要根据美国文化,进行再创作,一路走来,费心劳神。每次翻译完后,要请老公帮忙查看语法,然后再带到研讨会,会上的美国作家对我的作品有各自的见解和意见,我把他们的建议汇总后,还得一改二改三改。这个过程艰苦繁琐,像行走在泥泞的山路,走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让人眼前一亮的风景。安琪说,作家都想发表,如果你小说能在作协的刊物上亮相,那便能鼓励你前走。我说,我需要加油,但是很难,不知道能坚持走多远。 安琪建议我把小说投递到纽约的刊物,我感觉完全是瞎猫去碰死老鼠。我听说纽约的文学名刊《New Yorker》,一般不接受电子投稿,每天收到的邮件投稿要用大口袋来装。但是安琪给我的几个电子邮箱我也不想浪费,反正也不需要什么成本,动动手指头,便把几篇小说投递过去。三周后,收到一家纽约出版社的编辑来信,她说有兴趣读我的小说,但是最好扩充到两万字,或者提供更多的短篇小说,才有出版的可能。我记得安琪给我的电子信箱都是文学期刊,怎么变成了出版社?莫非是幂幂之中的缘份。 有了鼓励,就有了动力,当我的字数达到要求后,写作质量又没达标。英文语法严厉苛刻,规矩多,多得有些变态,稍不注意就犯错了。某些时候,文字中的一句话编辑看不懂,我需要用三句四句才能解释清楚。这样文章就显得拖沓不精简。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编辑鼓励我说,你的中文作品能够成功出版,文艺艺术是相通的,我相信你能获得不同语言读者的认可。 我的眼前晃动着一块诱人的蛋糕,但是我和蛋糕之间,有隐形的千山万水,山高水长,行路太难,纵然付出艰辛的汗水,并不能保证成功在前面等你。而我人到中年,已经不是奋斗的年龄,精力不再旺盛,一年年预约医生的次数在叠增。中国那边又传来父亲生病住院的消息,我表哥表嫂在辛苦照看。我必须订机票回家。 我回家后,父亲的病情已经好转,陪看他的同时,不知写作何去何从。到了中国,英文的语境没了,我也不想用第二语言折腾自己,还是母语来得亲近些,带着天生的贴心贴肺。感谢重庆渝北区作协副主席余璟先生,邀请我加入了渝北区作协,在故乡的土地上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写作的家。我和余璟相识于江苏采风的途中,当时我们同坐一架飞机飞往徐州。两人的位置是邻座,可惜相座不相识,直到飞机落地,他的手机响了,我恍眼看到他微信上的黄主编头像。黄主编在我们出发前给两人互推了微信名片。大概是文人的清高和矜持,我们都没有主动添加对方,两个小时的飞行行程,没有一句交流。但再说话时,已成朋友。 人在渝北,自然有机会参加渝北作家的笔会,与当地作家交流也是一件意趣盎然的事。读渝北作家刘廷兵先生的散文,感受重庆渝北的地域特色,让我看到一卷色彩鲜艳的渝北风俗画,画中文化意蕴浓厚。龙兴镇、御临河、玉峰山、明月山……这些地名,落在眼睛里,也落在心里。当我漫步在御临河江畔,高档的别墅,幽静的公园,航空产业园、国际汽车城、国际影视城……时尚和繁荣之中,我想起他文字中的那些典故。若是穿越到明朝,这里岩壁高耸, 古木遮天蔽日,朱元璋之孙朱允炆(建文帝),为了躲过朱棣的追杀,避难隐居在此,于是这条河便有了“御临河”的美名。 不读他的文字我不知道,“龙兴毛肚”誉名天下。重庆火锅起源于毛肚火锅,在上世纪80年代,龙兴镇的商人抓住了改革开放的时机,把毛肚批发做到全国的大城小镇。他写的碧津湖,我看着亲切温馨, 那年我风华正茂,还在渝中区上班,公司搞活动去碧津湖,湖边留下我们青春的欢歌笑语。我从来不知道,七十年代初期的碧津湖,只是一个水库,周围除了农田便是荒地。如今的碧津湖花光明媚,竹影婆裟,是重庆城区人气最旺的公园。文字之外,我佩服刘廷兵的仗义豪情,文人的铮铮傲骨,任何时候都秉笔直言,敢说真话。他的社交媒体从未被封杀,让我感到政府的包容和开明。 余景先生擅长散文,用诗一样的语言,画一样的意境,把我引进青山绿水的巴东乡村:“莜麦青青,荞雪皑皑。豌豆花和胡豆花飞起一群群红蝴蝶紫蝴蝶。”他的文字具有通感的美妙,让视觉嗅觉听觉连为一体,相互交错替换:“青灰的瓦房匍匐在翠绿的竹阴里,老黄葛树撑着湛蓝的天空…杏黄的月亮挂在橙树的尖上,野鸡从松树林里窜出来,在空中“呱呱呱”地划两个圈儿…邱家河终年不停地流,流着两岸浓郁的稻香,流着两岸涩红的高梁…” 棉团一样的云朵,落花一样的星星,牧童的短笛在风中荡漾,“老实巴交的农人,坦白得像一缸子澄清的水…” 要说文字的美和视听通感,渝北诗人华万里(也是全国知名诗人),把诗歌的精美和奇妙推到了一个新高度。他的想象力奇特,纷繁的意象在文字中绚烂绽放。我在他的诗中看“天空的表情”,“暗夜的彩霞”,也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花开花落,云霞明灭,悲哀和幸福。我喜欢读他的渝北美食,带着鲜明活泼的地域特色,他的文字闪动着音乐和色彩,还飘出一阵一阵诱人的浓香。驰名天下的水煮鱼,发源地就在重庆渝北。水煮鱼在华万里的笔下是如此的灵动奇妙:“那种独特的麻、辣、鲜、香、嫩,就像丁香、茉莉和栀子花的恋情,在口腔的天堂神秘而愉悦地经过。再进入胃里的宫殿,那些鱼变作小块小块的诗句……像一个消化的典礼,带着河流的水声和鱼类的欢喜……” � 至于渝北的“洛碛豆花”,华诗人赐予了它非同凡响的境界:“水嫩水嫩的豆花,清新、绵扎,像一堆大豆磨出的雪盛在土碗里,让懂得豆花的人来品尝,让他们品尝时荤欲全消,一个个坐在大豆的产地,将大豆样的汗珠回想,坐在推豆花的整套方式中,回忆,点头,微笑。。。手中的筷子,动作要轻要慢,不带着鸟雀的争吵,只带上燕子的双翅,用如刃的翅尖轻轻地划开豆花,而不划伤豆花中的白云,而不划碎豆花中的清香,保存好碗里的天空、碗里的花园。。。夹在筷子间的豆花,在喜悦地颤抖。。。” 赏读华万里先生的“水煮鱼”和“豆花”,让我想起南卡州作家写的“红烧鲶鱼”和“桃子奶糕”。舌尖上的乡愁,只能用美食寄托,美食暖心温肠,承载了多少童年的记忆,故土的思念。于是在作家的创作里,美食成了极为鲜明的地域特色。 回到主页 Back to SC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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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馆和小鹿纯子 || 作者:孟悟

华府新闻日报 2020.1.4 孟悟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偶像。对现在的小孩提起山口百惠,他们可能有些茫然。如果时光后退三十几年,山口百惠是日本的传奇巨星, 她风靡中国天下,迷倒无数红男绿女,可以说是老幼通吃。我们那个时代还有个偶像,她叫小鹿纯子(本名荒木由美子),她可能没有山口百惠的经典和影响力,但她和她的《排球女将》照亮了我们青春的记忆。两个人都活泼灵动,清纯典雅,但是百惠带着忧郁的凄美,而纯子活力四射,她奋勇坚韧,永不放弃的心在当年激励了多少人。年轻的马云就被纯子鼓舞过,三十多年后,功成名就的马云终于见到纯子,向日思暮念的偶像献了花。 看过《排球女将》的伙伴们,肯定能记住纯子的故乡在北海道。。。每当片尾曲一响,纯子骑马飞奔在北海道的丛林和原野,我能记住一些慢镜头,纯子的身后是墨绿的树林和起伏的高山,她的脸上荡漾着清纯可爱的微笑。三十多年后,我才知道她的故乡在北海道的函馆,而我坐的邮轮会停靠函馆。天赐的小惊喜,有机会去纯子的故乡走走看看。 邮轮上的资料告诉我,函馆在几百年前,是京东地区被废贵族和犯人的流放地。这让我想起汉朝的南越,清朝的宁古塔,都是被被贬官员和犯人的流放地。涵馆最有名的景点是海鲜早市。我看见早市外面开满了灿艳的鲜花,市场里面干净明亮, 海鲜、鱿鱼 、三文鱼、大虾、螃蟹……琳琅满目,帝王蟹看上去很新鲜,可以让店主马上加工,马上就能痛快淋漓大吃一通。我想起在《排球女将》里也有早市的镜头,纯子骑着单车去找她的邻居阿姨。那是七十年代的涵馆,原始淳朴,像一个渔村,没有现在的时尚和现代化管理。 在邮轮甲板上看涵馆,绝对是个现代化的港口城市,码头设施先进,市内高楼林立。如果要找纯子骑马时的北海道风光,必须去一个国家公园 (大沼国定公园),那里能看到很多纯子故乡的画面。我没有时间去公园,我在市内买了五棱郭塔的门票,坐电梯上了观景台(107米),遥遥望见远处的高山和大海。 因为海产资源丰盛,涵馆有日本最鲜美的料理,章鱼火锅是当地美食的一绝,但我没有时间去细品慢尝。我走过一家寺庙,在街口的小店买了抹茶蛋糕和抹茶冰淇淋,芳甜润心,奶味浓郁。 回到邮轮后,我与朋友们分享各自的经历,她们告诉我,她们在市场乱逛,日本小商很热情,欢迎她们品尝各种样品,她们觉得奶酪蛋糕芳香美味,但是海带难吃死了,吃一口就想吐,但是吐出来又显得没有教养,只好硬着头皮吞了。我说我绝对不会吐的,北海道的海带闻名天下,口感绝美的海带是给天皇的特供,再说了,亚洲人都喜欢吃海带,童年就培养起来的饮食习惯。她们笑道,你今天应该跟我们走,吃吃那献给天皇的海带。 夕阳西下,邮轮又要启航了,穿过津轻海峡,下一个港口是青森。我们站在甲板上,向涵馆告别。朋友说,日本的WIFI太强大,船都开了这么远,居然还有信号。另一个朋友说,日本待客周到细致,主动把WIFI送到码头,哪像俄罗斯(远东地区的一个城市),到处都找不到WIFI,可能因为有潜艇和军事秘密,不想让外国游客用WIFI。 我默然无声,远望海那边绵延的青山,想象山中的丛林和小河边,或许纯子奔跑过。 回到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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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在澳门|| 作者:孟悟

《华府新闻日报》2019.12.26 这个冬天比较温暖,点开朋友圈,打开电视,到处都洋溢着澳门回归20周年的喜庆。记得两年前的那个冬天,我也在澳门,见了文友英姐。她那时拿到某机构的赞助,计划完成一部关于澳门的长篇纪实报告。她借住澳门路环的一家民居,白日观光和采访,夜里码字写作。 澳门的冬天很温暖,明媚的阳光下,合欢和凤凰花开得热闹。我到达澳门的那天,不幸遭遇强劲的寒流,冻得当地人都穿上了羽绒服。英姐对我说,前几天她都是T恤和薄裙,今早出门便是大衣和围巾。根据预约,她要去澳门的路环监狱采访。我想跟着去,但是监狱规定严格,没有相关的文件证明,门都不让进,我只能对著高墙兴叹。走在监狱后门的石头小路,冷雨纷扬在脸上,我看见三角梅依然顽强地撑起一片明艳。 路环是澳门的郊区,没有林立的高楼和灯红酒绿。悠长曲折的巷道,目睹了多少人的青春。一栋连一栋的老房子,色彩艳丽,火红的,湖蓝的,水绿的,云紫的……房子前供著土地神,房子前也站著小天使。咖啡色镂金的牌坊边,观音和圣母玛利亚和睦相处,香烟袅袅中,感叹东方与西方碰撞的美丽,佛教与天主教交融的文化。我拿著手机不停地拍照,不觉间被一树繁花牵引了脚步,走进一家落红庭院。一个慈祥的老伯对我叽叽呱呱,我听不懂他的广东话,但是我明白了,这是人家的私家院子,我不应该闯进去!这要是撞在美国,会被人拿枪威胁的。老伯没有威胁我,用他那有限的国语,告诉我路环值得一去的地方。 百岁老榕树枝繁叶茂,浓荫匝在黑白相间的碎瓷砖路上。继续朝前走,便会看见“荔枝碗村”的瓷砖路标,眼前是一片残败荒凉的船厂废墟,东倒西歪的厂棚木架下,腐木和贝壳散落其间,还能看见动物的残骸,残骸边野草丛生,爬出来的藤蔓植物,肥绿油亮,再仔细看看,藤上开著暗红色的花,冷森森的凄美,就那样凄美地面朝大海。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这里曾经繁荣过,热闹过,船来船往的码头,人声鼎沸,商铺林立,制船厂兴旺发达。看手机里的资料,每当新船下水,庆典仪式极其隆重。人们在鲁班先师的雕像前焚香磕头,礼炮响起,锣鼓敲起,我真想穿越到那个时代,感受那一刻的欢欣和喜庆。时光荏苒中,科技技术日新月异,产业结构改型,手工造船业风光不再,年轻人纷纷到外面发展,船厂就这样萧条了,停滞了,在岁月的细雨微尘中,演化成了造船工业遗址。 英姐的手提电脑里,储存了关于路环的详实材料,那是她一个月的辛勤劳动所获,图书馆的翻阅和搜寻,实地的考察和采访。我对英姐说,这些材料用来创作虚构小说,一定趣意盎然。英姐说,她是记者出身,虚构不是她的强项,记者写出来的报道必须真实准确。我说,记者对一个事件的报道,镜头总是对准正面,对准表面。但是小说家呢,总是想挖掘表面之下,那些暗涛汹涌的故事。小说家看事件的角度不仅是正面,更爱从后面和侧面,甚至在事件之上,以俯瞰的角度去观察和想象。英姐说,现在不是创作小说的时候,或许再等个两三年,等那些多姿多彩的的人和事慢慢浮出来。 英姐问我,今天下午去了哪儿,我说在荔枝湾四周闲逛,看见许多破旧的船厂遗址,那地方拍鬼电影可以不用道具。英姐说,那地方马上就要改造了。澳门政府为了传承昔日的造船文化,保留路环的风土氛围,决定就地取材,利用五万平方米的船厂遗址,打造一个造船工业园区。园区一旦完工,必定会吸引大批旅游者。到那个时候,路环一定会名声大震,人们会知道,澳门不仅仅是个赌城,也有醇厚丰富的历史和风情。园区内有造船展览和博物馆,有餐饮和旅店,肯定少不了那些小资情调极浓的咖啡馆,个性化风格的画室画廊。 我说我想起了北京的798,那个创意产业园。英姐说,跟北京的798不同,造船工业园保留了澳门的旧时代风情,葡萄牙殖民期的建筑文化。我觉得要看原汁原味的路环本土文化,最好趁工业园区还未完工就来路环。无论怎样的修复和保留,一旦破土动工,都会变味。英姐说,游客怎么来?旅游设施还没配套。我说幸好现在来了,等道路修好了,码头拓展了,高级酒店立起来了,路环便不是现在的路环。那些开满小花的石头路还存在吗?路环的海边,如今安静悠闲,几乎不见闲人,沙滩上能看见各种颜色的贝壳,白的,紫的,绿的,等到游人如织,喧闹声一片,还有什么意境灵趣?现在的路环,物价便宜,小店的一顿午餐十几个澳币就能搞定,相当于十块人民币,若在未来的工业园区消费,价格肯定飞起来煽人。英姐点头笑道,这个有道理,我们来的早,都算先驱者。 英姐跟我一样,对荔枝湾船厂四周的民居著迷。房子不奢华,但极有特色,艳丽的颜色和别致的造型,东西方元素交融,那些曼妙灵动的瓷砖画,会让你想起葡萄牙的瓷砖艺术传承,但是画面呈现浓烈鲜明的中国风,中国的山水,中国的五谷丰登,中国的亭台楼阁。英姐对我说,你注意到没有,船厂附近的房子,建筑材料大都用的造船材料。我说,我早就注意到了,这让我想起了阿根廷的博卡区(La Boca)。位于布宜若斯艾尼斯的郊区,博卡区,眼前有一片色彩极艳的房子,房子的材料全部采用造船材料。 码头文化催生了造船文化,博卡跟路环一样,昔日也有繁忙的码头和林立的船厂。博卡四周居民都是贫苦劳动者,他们盖房就地取材,采用建船后的废弃材料。游客到了博卡区,触目皆是斑斓明艳的房子,欢乐明快的颜色,欢乐明快的音乐。为什么房子的颜色五彩缤纷?那是刷船后剩下的油漆,居民们把他们的房子也刷成了一片灿烂。英姐对我说,路环的彩色房子大致也有类似的渊源。我说,通过你的书,把路环的文化潜力挖掘出来,会吸引更多的人关注路环。 那个阴雨纷飞的天,茶烟缭绕,幽香弥漫了房间,我们从澳门路环聊到了阿根廷博卡,言谈温馨而轻松。展眼一晃,两年时光匆忙而去,英姐的书稿就快上市。又是一年冬天,这个冬天,人们正欢欣地庆祝澳门回归20周年。祝福澳门,明天比今天还要美好富庶。 回到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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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 Weihang

Que Weihang, born in Hangzhou, is a Chinese writer and a senior newspaper journalist liv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He had co founded and edited many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in mainland China, such as Zhejiang Education Newspaper and Jiangnan Tour Newspaper. He was the chief editor and writer of the overseas Chinese newspaper when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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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餐桌

《华府新闻日报》2019.12.19 作者:孟悟 2019年的夏天,我加入了當地作協,嘗試進行英文創作。我所在的分會,每兩周一次研討會,每個人帶上自己的作品,衆人相互評論,提出反饋意見,共同進步提高。英文不是我的母語,表達起來不是那麽流暢自在,兩周要交出一篇作文,對我還是有些咬牙和皺眉。 寫文章是嘔心瀝血的,但聚餐是喜氣洋洋的。作協每次開完了研討會,都會去一家餐廳AA制。有些作家不想參加研討會,直接開車去餐廳 – 這是個輕松的選擇,不用費心敲打文字,但又享受了聚會的歡喜交流。那是一家典型的美國南方餐館 ,一打開菜單便是濃郁的南方風味:醇厚潤肺的黑眼豆湯,清香撲鼻的甘藍培根,溫甜松軟的玉米甜糕,用特殊香料煎炸的海鮮、雞翅和薯條。我喜歡他們的油炸紅薯,脆香芳甜中隱約著童年的味道。 南卡作協辦了一份文學期刊,取名爲《Catfish Stew》,我把它意譯成“紅燒鲶魚,”這是一道經典地道的南方菜,先把鲶魚油煎成金黃,再跟土豆、大蒜、洋蔥、西紅柿、秋葵一起燒,若是水多了,便成了一鍋鮮美的湯。在我看來,那湯是可以泡飯吃的。在南方長大的孩子,舌尖上的記憶都會有這道美食。我讀過當地作家的一篇小文,文中懷念她去世的祖母,難忘祖母廚房的紅燒鲶魚和桃子派。美食暖心暖腸,纏綿的味道裏,萦繞著對親人深深的思念。 餐廳的老板跟作家們熟識。每到聚會那天,會爲作家保留一張餐桌,衆人稱之爲Writer’s table。我說或許有一天,我們中的某個作家,寫了一本暢銷書,出了大名,這家餐廳和這張餐桌也會名揚四海。衆人笑道,那是絕對的,于是我們開始笑談海明威在西礁島最愛的酒吧(Sloppy Joe’s Bar),如今成了人來人往的旅遊朝拜地。 作家聚在一起,話題總是跟寫作有關,跟出版有關。衆人聊起紙媒體出版,跟十多年前相較,越發艱難曲折。因爲受網絡的衝擊,全美上下好多家報紙和雜志期刊紛紛倒閉。目前能勉強行走的紙媒體,都是有政府的支持或是民間的捐助,比如州作協的兩份文學刊物,能維持到現在,全靠作協上下齊心,還有募捐人的辛勞和智慧。州作協一路走來不容易,1990年成立的民間機構,國家不給一分錢,如今在州府市中心擁有了自己的辦公室,有固定工作人員和義工,有兩份文學期刊,每年舉辦一屆大型筆會….. 餐廳的女侍者跟作家相識已久,來爲衆人添加飲料時,順便問大家創作的什麽題材,出版了什麽書。她問到我時,我說我在中國出版了十本書,但出版的路越走越難。書商告訴我,自費書跟常規書競爭,他甯可幫自費書作者修改,我不是名家,他不想付我稿費,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出版新書。坐我身邊的一位作家說,他甯可不出版,也不自費,美國的出版狀況跟中國一樣,十年前他出版書,沒有現在這樣艱難。一個女作家說,亞馬遜(Amazon)對全民開放,她朋友的小女兒才九歲,就在亞馬遜以自助的方式(Self Publish) 出了一本兒童書。那本書的電子版標價是99美分,只要有人願意花錢閱讀,她就能收獲利潤。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紙質書的出版越發彌足珍貴。我們分會的負責人斯蒂芬先生,常規出版了七本書後,第八本書也快走向市場了。他說他沒有找代理,直接跟出版社聯系,這樣能保證所有的稿費收入沒有分流,全部歸他所得。其實大家都知道,真正有競爭能力的人,還是能在出版市場站穩雙腳。 在餐桌上,有人提及作協的一位女作家,她才華橫溢,想象奇特而絢爛,最擅長寫魔幻類的書。一家出版社看上了她的作品,編輯和她在北卡州的山上租了一套別墅,一起修改書稿。但最後沒有堅持下來,因爲她是美國民主黨一個俱樂部的成員,在競選期間事情繁瑣,無暇分身。 這時候有個男作家若有所思地說,市場更歡迎女作家的書,女性題材比男性題材更容易得到青睐。他有一本情感科幻書,主人公是個15歲的少年,但是編輯希望他改成15歲的少女,因爲此類題材,女性讀者多過男性讀者,一切都要看市場。他堅決搖頭,甯可文字變不出鉛字,也不給筆下的主人公變性。他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作者嘔心瀝血塑造出來的人物,已經跟作者的靈魂融爲一體,違背心願的事,他必須說不。 作家的餐桌上,每個人都有奇特的經曆跟衆人分享,斑斓精彩的故事注定是下一篇文章的素材。我喜歡這樣的氛圍。 回到主页 + )VSqyShRY&OSS4$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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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泪在腹中流                                                     宋晓亮       《中国怡居杂志》,2019年10月号《华府新闻日报》副刊,2019年10月10日            哭了,在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在千家万户喜迎猪年的欢快时刻,我的眼泪像是滴在心里,烫啊!         为何落泪,为谁落泪?新移民文友群群主_ _王威。         不禁要问:宋晓亮,你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大过年的,你为王威流的哪门子泪呀?         1月15日临近午夜时分,王威肝肠痛断,撕心裂肺地送别了他那历尽磨难,饱经风霜的老父亲。半月后,他按着滴血的心,用一张掩着伤痛的笑脸在群里写下:“大年三十除夕夜来临之际,王威在北京向所有长辈和亲朋好友祝福!再过几个小时,我们一起迈进猪年春节,真诚祝福所有长辈和至爱亲朋,幸福团圆,健康长寿,快乐美满……”随后,他又多次在群里发红包,与文友热情互动,以此营造节日的欢快氛围。         那一刻,苦涩的泪滴在心中泛酸。群主应有悲痛的自由,有权力把自己关在屋里,扑到父亲的遗像前放声大哭,“爸爸,我亲爱的老父亲,儿子再也没有与您一起欢度新春佳节的机会了……”。          可是,可是,他愣要含悲忍痛,强颜欢笑,分秒不差地在辞旧迎新的时刻,出来陪伴那些太多的,他不曾见面,不曾说过一句话,或是今生都没有机会相见的“五湖四海”们,欢欢喜喜过大年!他的厚德,他的情怀,他的坚忍,他以大局为重的品行,怎不令人含泪赞叹!          守候爸爸,在他老人家刚刚谢世,在为人之子心疼如犁的首个除夕夜,文友若见不到群主,其普遍反应除了理解,就是望群主和家人节哀保重。          众所周知,群主的待遇:四季没假期,终身无工资;逢年过节不管自家或自身发生了什么变化,则必须要自己掏钱给文友发红包,且一发再发。群主的另一职责:用自身的热量去温暖文友;用自己的付出与奉献让文友开心;让文友交流自如,畅谈随意,感觉大家都不是外人。这是通过群主王威日积月累的实际行动所换来的真实感受。         感受是有穿透力的。王威在春节前夕与爸爸就此天人永隔,这份无法挽回的失落与痛,太多的文友都感同身受啊!这种感受因何而来?           “……爸爸病危期间,没能住进三甲医院,没能住进他该住进的单间病房。他的合同医院北大医院,对他永远都没有床位。一位有着八十一年党龄的老干部老革命,没有得到按规定享有的副部级的待遇。艰难时刻,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理睬,得不到任何帮助。爸爸在紧急状态中不停地呻吟,老人家吃力地告诉我‘喘,憋得厉害,从来没有这么重……’。我紧握爸爸那满是出血点的手,抚摸着他憋得满头大汗肤色发青的慈爱的脸,泪流满面,束手无策,筋疲力尽。极度痛苦的爸爸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以微弱的声音乞求着‘快叫大夫,快把我转到北大医院,那里有呼吸科……’。我的心在颤抖,万般无奈的我,只能跪在爸爸病床前抱头痛哭。怎么办啊?爸爸!我们不是达官显贵,不是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爸爸在一个简陋的社区小医院里,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劣质病床上,煎熬着他那辉煌而又苦难的生命……”。          那一刻,身心的怆痛,无法填充的失落,在王威的精神上塌陷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我拜读过王威以血泪作墨,拿胸膛当砚台,伏案秉笔的“万言书”_ _《爸爸去哪儿了》。            “……妈妈默默地坐在那里,宛若一尊陌生的雕像,凝重的脸上写满了心事……而在我眼中,妈妈是座大山,是城府极深的大人,是可亲又可畏的家长。她在独自承受着时代强加的巨大的命运悲歌,紧攥着绝望的期盼,投向大西北遥远的荒漠,寻觅亲人的慰藉。”          妈妈,王威的妈妈,她带着一双幼小的儿女,这是要去找谁呀?          “……西行地域辽阔到无人眷顾,边塞朔漠,愈发荒凉,黄乎乎的干涸土地,不时卷起股股回旋的沙尘。绵延天际的古老坟丘,久久不肯间断,狰狞地吞噬着古今以往万千孤魂,冰冷的土地闪烁着哀怨的鬼火,让人毛骨悚然……        ‘……妈妈,送我去什刹海的幼儿园吧,我听话。’我央求着。妹妹也啼哭着找老保姆杜阿姨抱抱。妈妈轻抚着我们,还是不讲话,倔强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却转过头不要他人看到。         爸爸是何时走的,怎么走的,去了哪里?对我来说至今都是个谜,全家人始终不愿提及,宁肯把这段刻骨铭心的话题遗失。        ……多年后,我才获悉,从延安窑洞和华北抗日战场走出来的爸爸,被划成反党的右派分子,遣送到青海祁连山麓的劳改农场劳动改造。性格刚毅的妈妈拒绝离婚,不顾亲人们的劝阻,决然选择离开北京中央机关,义无反顾地扑向陌生的天际,寻找和陪伴逆境中的爸爸。这个命运舛误的年轮,折在‘1957’。”         记忆说,在宋晓亮尚不知什么叫右派分子,什么人会成为右派分子的年龄段,就很会很会高唱这首歌了:“右派分子黑良心,咬着牙齿恨人民。反共反苏不算数,还要煽动工人和学生。他们早就打算好,要把共产党来赶跑,解放了的新中国,他们妄想当领导。嘿,想得好哇,想得妙,可是人民觉悟高,紧紧抓住狐狸尾……巴……啊……看你还往哪里逃!”          “……列车终于在西部门户兰州停下了。我们这群大都市来的看似‘花团锦簇’的人群,难民似地被塞进简陋的招待所,好像骡马的大车店。”         现实在提醒:右派家属,有个可拴骡马的“大车店”让你们歇歇脚,已是相当仁慈了。        “……终于,换乘的火车启动了,继续向西。那时,兰州到青海的铁路尚未修通,火车在山中哼哼唧唧气喘吁吁,时走时停,完全迷失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在一个山沟工地,我们被请下车了。这里狭小混乱,到处堆着施工材料。下车的人熙熙攘攘拥挤不堪,我们像被赶牲口似地又换乘了敞篷大卡车,继续未知的行程。 ……车在峭壁上蜗行,路面向外侧深涧严重地倾斜,不远处隆隆的开山炮声不绝于耳。每个人的心都吊到嗓子眼晃荡着,女人们不断尖叫,唯恐卡车倾斜太大坠落山涧……。          终于,爸爸出现了,犹如土行孙从地下冒出来了。谁还能认识他呢?三十出头的他皱纹密布,黝黑消瘦,满脸沧桑。他半驼着背,凌乱的头发和胡须,又脏又土,与越狱出逃的犯人几无二致。爸爸紧紧地裹着油腻腻的老羊皮袄,俨然草原上走来的老藏民。           ……爸爸又消失了,依旧那么神秘,不知所终。渐渐地,周而复始,我们进入了麻木的习惯性的日子。有时甚至觉得家里或者不再需要爸爸了,我们天生就活在一个只有妈妈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少天,爸爸又出现了,刚迈进我们娘仨苟活的小屋,就被妈妈劈头盖脸责备不已。原来,在他从劳改农场回家探亲的路上,偶遇乡间小饭馆杀了一只羊,长期的饥饿让爸爸咬咬牙奢侈了一下,五元钱一小碟的羊肉,一口气吃掉四碟。然后像犯了大错的孩子,垂着头,无语地坐在妈妈身旁……。         爸爸继续着他神秘的消失和惊喜的闪现,间歇着给我和妹妹带来短暂的快乐。         ……几十年后,我还是说不清当年爸爸去哪里了?何时走的?怎么走的?不愿问,不敢问。爸爸就象山野中的风雪,飘来飘去,难以捉摸,任妈妈守在凄冷的边塞陋室,拥着小儿女,望眼欲穿。那里面,填满了伤疤、泪水、苦涩和磨难。那是理想和现实的无情碰撞,是一代人碾碎了的青春岁月……。”            王威的爸爸,1949年10月1日,他参加了开国大典,荣幸地登上了天安门城楼下的观礼台,亲眼目睹了人民和战友们洒泪狂欢的场面;王威的爸爸,从小在革命队伍里长大,长期在中央机关,两次在延安工作,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一个忠心耿耿纯洁勤奋的小八路,一个从小在革命队伍里熏陶长大的革命者,被当作人民的敌人押送到遥远而陌生的青海高原,妻离子散,苦海茫茫;王威的爸爸一位清贫、简朴、纯洁,善良、正直、坚强、无私的革命干部,怎会被打成右派?在他任职的国家卫生部里,在他意气风发,满怀信心,憧憬美好之际,祸从天降了。          身为国家卫生部的支部书记,向以廉洁奉公,严于律己著称的王浩礼同志,在整风运动中,他必须要带头发言哪!他说:“来了新的领导就带来一大群自己人,把原有的干部排除,我们是共产党人,这不好,给人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感觉。”他还说:“有些司局长的职务也可以由非党人士担任,他们很多都是卫生专家。”尤其是,他对违规给某些领导和夫人的工资一年内连升几级的做法,说出“不好”二字。          说错话了,说真话了。众人心目中的好人_ _老王,共和国的功勋人物,右派分子_ _王浩礼就此栽进了难以自拔的“沼泽”里。          爸爸,苦难缠身二十年!年轻的,雄姿英发的爸爸,在他被高原的苦难岁月折磨得满脸皱纹背驼齿脱落时,终于盼来了平反昭雪的那一天。不,只能叫“改正”,工资不予补发,意思是反右运动大原则没有错……。          爸爸散手人寰后,王威含悲含泪远征大西北。他重新回到儿时的那方陌生之地_ _青海高原的劳改农场,去寻觅爸爸的足迹;去找回爸爸丢失的青春岁月;去买一整条烤羊腿,再烫壶天佑德青稞酒,让爸爸毫无顾忌地美餐一顿。          爸爸,一生无私奉献的社会,却让他受尽委屈和不公的王浩礼啊!只可惜,只可惜,孝子王威如当年妈妈带着他和妹妹一样,向寒冷孤寂的星空伸手摸索,无论如何也抓不到爸爸那温暖的大手和破碎的衣襟了。 Back to SCWA Back to Mo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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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船结缘 | 游记散文 , 作者孟悟

与船结缘,以海为家:看天下山水 参考题目1:路途相遇的美丽 与你相遇的美丽 参考题目2:乘风扬帆,与大海相伴 宣传语, 仅供参考: 曾经沧海的灵魂 穿越生命的感动 饱览海上风光, 阅尽人间沧桑 以海为家 看地球的千山万水 给灵魂一份自由, 给生命一个感动, 给记忆一段温暖 一个人上路 行走斑斓天下 海陆空都可以出发, 寻找命运的天涯和海角。 书稿中的《斑斓旧时光》被《散文选刊》选载,并入选《2013年高中语文课外阅读素材》。 书稿中的《三毛的丹娜丽芙岛》《香水之都的玫瑰和香水》等文入选《散文选刊》和《美文》 书稿中60%的文章曾发表在《侨报》《世界日报》《华府新闻日报》等美国华文报刊,收入书稿后,文字作了相应调整。 作者简介: 孟悟,女,《华府新闻日报》专栏作家,大量文学作品发表在美国《侨报》《世界日报》等华文媒体,其小说刊登在《北京文学》《青年文学》《小说精选》等国内文学刊物。常规出版长篇小说《橡树下的诱惑》《逃离华尔街》《拐点》《雾城》《彼岸紫薇》;散文小说集《有一种风景叫行走》;旅游散文集《漂游的原风景》《偷一段时光在路上》《拉美梦幻行》;文化散文集《美国,另一种生活》。曾在美国企业和政府部门从事过网络编程和金融财务工作,目前为舞蹈老师,任教于舞蹈室。 作者现为美国南卡州作协(SCWA)会员,从事英文创作。出版作品的简介可以翻译成英文,放在州作协的网站宣传。 常规出版作品: 散文小说集《有一种风景叫行走》 2010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长篇小说《逃离华尔街》 2011.12 河南文艺出版社 长篇小说《拐点》 2012.1 贵州人民出版社 长篇小说《橡树下的诱惑》2012 .10 贵州人民出版社 长篇小说《雾城》2013 .12 九州出版社 邮轮散文集《漂流的原风景》2014. 9 清华大学出版社 长篇小说《彼岸紫薇》 2014.11九州出版社 邮轮散文集《偷一段时光在路上:从纽约到魁北克》2015.1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邮轮散文集《漂流的原风景2:梦幻拉美行》2015 清华大学出版社 文化散文集《美国:另一种生活》2016 煤炭工业出版社 内容简介和特色: 这是一本以邮轮(世界山水)为主题的散文集。无论是穿行在人群中,还是一个人面朝大海,作者总在寻找一个独特的视角,用心捕捉这个世界的灵动和多彩: 旖旎壮美的南美冰川, 地球的天涯海角(合恩角)、潘帕斯草原上奔跑的草泥马、麦哲伦海峡的企鹅,加勒比海岛上的中国红灯笼、乌拉圭的文化和足球,三毛生活过的丹娜丽芙岛、悬崖上的金字塔、飞人博尔特的牙买加故乡、七夕节的多米尼加、蒙娜丽莎背后的村庄、阿根廷的探戈和足球、圣彼得堡的芭蕾少女……奇特的风景和不寻常的体验,让读者感受多种文化的交融和碰撞,体验别具一格的艺术元素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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